苏宁点点头,“以后的路会更平,我们也会走得更快。”
皇后问:“陛下,咱们以后真就住在京城了?”
“对。”苏宁道,“以后京城就是家了,大军云集北疆,只有朕亲自坐镇才能睡得安稳。”
皇后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臣妾舍不得汴梁。”
苏宁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朕也舍不得。可舍不得也得舍。为了大周,为了子孙后代,我们的牺牲都值得。”
皇后点点头,“臣妾明白。”
队伍一路向北,走了整整半个月。
沿途州县,百姓夹道相送。
那些从南边迁来的百姓,跪在路边磕头;那些从北边来的商人,站在人群里张望;那些孩子,追着队伍跑,喊着皇帝陛下。
每到一处,苏宁都会停下,和当地官员说几句话,和百姓们打个招呼。
有时候下马,走进人群里,摸摸孩子的头,问问老人的身体。
那些百姓激动得浑身发抖,跪在地上不敢起来。
“起来,都起来。”苏宁道,“好好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陛下,幽州太危险了。”
“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,这就是朕的责任,以后由朕和朕的子孙守护你们,北方蛮夷永远别想再进入中原大地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……
走了半个月,终于进了河北地界。
河北的春天来得比汴梁晚。
汴梁的柳树已经绿了,河北的才刚刚冒芽。
汴梁的桃花已经开了,河北的还只是花苞。
可河北的百姓,比汴梁的更热情。
那些经历过战乱的老人,跪在路边哭,“陛下,草民这辈子,没见过太平日子。小时候打仗,年轻时候打仗,老了还打仗。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还能过上太平日子……”
苏宁下马,扶起那个老人,“老人家,以后太平了。好好活着,多活几年。”
老人哭着点头,“多谢陛下关怀!”
……
队伍继续向北。
又走了半个月,终于看见了燕山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