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到尸体中散发的神明气息，蜃兽分身的神色发生了变化，这跟当初紫宸拿来的剑神内核，可不是一个层级。
也就是说，前些时日还没有办法对抗西方诸神的紫宸，现在已经完成了首次猎杀。
“祂是神明吗？”
紫宸指着尸体，提出了质疑。
赫尔墨斯被紫宸杀掉之后，身后就有巨大的羽翼显化，像极了西方传说中的天使。
而天使，并非神明，只是神明的追随者。
“是天使。”
蜃兽分身的回应，验证了紫宸的猜测，“看来是神明借天使之躯降临，并非诸神降临。”
紫宸听懂了，“意思是，的确拥有神明的意志？”
蜃兽分身点头，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紫宸有些沮丧，原以为成功弑神，不料竟然只是灭了一尊神明的意念。
“别想太多，神明本身就是无敌的，哪怕是一缕意念降临，依旧是世间无敌的存在，更何况还借助了天使的肉身。”蜃兽分身指了指天空，“在当下这方天地之下，你能有如此战绩，已经足够震撼。”
随即又笑了笑，“想必其他的神明，都被吓住了，下来之前都得掂量一二。”
紫宸的失落，不是因为自己。
依照他现在的实力，是根本不可能杀掉赫尔墨斯，哪怕各种手段尽出，也没有一点不可能。
是神话虚影主杀。
他是替东方神话虚影感到惋惜，难道这么厉害的手段，就只是灭了一个天使？
而且如果只是加持了神明意念的天使，能降临第一个，自然就会降临第二个，甚至将来会有无数个。
神域的数量是有限的，而天使无限。
面对此局，九州又该如何破局？
“别小看天使，他们也是拥有神力的。”
当下尸体散发着神明的气息，主要来源还是天神本身，毕竟赫尔墨斯降临的只是意志，随着意志消散，属于赫尔墨斯的一切就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