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黄百万在外面的名声有多大，地位有多高，恶名有多凶。
在秦若涵眼中，依旧是那个当初跟着陈六合一起，在她会所谋生活的人。
“嫂子。”黄百万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，笑得更欢实几分。
“等着。”秦若涵也笑得灿烂起来。
陈六合也在静静注视着黄百万，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扩散开来。
四目相对，两个许久不见的男人看着彼此。
陡然间，没来由的，黄百万笑着笑着，眼眶红了。
“出息了。”陈六合轻轻吐出三个字，眼中除了欣慰，还有那么一丝丝只有黄百万才能感受到的骄傲与自豪。
这三个字，让黄百万眼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水汽，再也没忍住。
这三个字，好像有着无穷尽的魔力，让黄百万觉得，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，所承受的一切，所遭受的一切，都无比值得！
这个在外界顶天立地，让无数人视为恶魔，在整个东南亚，乃至大半个世界范围内，都被称为当世第一大枭的男人，眼角泛泪！
流泪的感觉，黄百万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过了。
这些年，他经历了太多，生死之间也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样。
但不管再险再惨再绝望，乃至是在那个被所有人不理解，背负了无数骂名，遭遇千夫所指的阶段，都不曾让他流过一滴眼泪。
而现在，他哭了！
就如同这个世上也没有人能理解陈六合在他心中的地位，在他生命中的意义！
简单的一句“出息了”！
比让整个世界的人都对他黄百万望而生畏还要让他自豪！
“六哥。”黄百万咧嘴直笑，就像是当初两人在汴洲的时候一样，还是那副笑容。
哪怕时过境迁，哪怕早已物是人非。
“这些年，你受苦了。”陈六合忽然又道。
黄百万依旧在傻笑：“你这话比杀了老黄还要让老黄难受。”
“德行。”陈六合笑骂一句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。
如果说这个世上，有一件事情是让陈六合最为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