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爷让查。”
陈矩开口说道。
魏广德闻言,微微皱眉,说道:“这话,难道不应该传给北镇抚司。
清查白莲教,是锦衣卫、东厂的职责。
虽然刑部也有干系,但京畿附近出现白莲教余孽,这类案子,一般都是锦衣卫在负责。”
魏广德说出这话的时候,心里其实也在突突。
不应该,太不应该了。
难道,万历皇帝对刘守有那边的一些做法,有些不满意了?
借着这个事儿,在隐晦的提醒自己?
想想,早先万历皇帝让锦衣卫配合内阁对外的行动,只是时间一长,貌似锦衣卫那边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这里报了。
不经意间,魏广德后背就出了一身冷汗。
不自觉的,魏广德视线朝乾清宫那边看了眼。
小皇帝平时什么都不说,但心里却明白的很。
魏广德也不知道,他当初那样教育小皇帝,到底教育出个什么人物来。
要说后悔,多少有点。
如果是个稀里糊涂的皇帝,他对大明朝的运作就会更加方便。
可当时有张居正在一边牵制,他自然不可能有那样的心思。
都是骗不了人的。
“那就叫劳堪、刘守有过来一趟。
东厂那边,就不用管了,否则陛下就该让张鲸过来。”
魏广德缓缓说道。
陈矩微微点头,他心里其实也猜测,刚在宫门的时候,他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只是这一旦查实了,西宁侯那边,可能.”
陈矩只稍微点出来,就不再多言。
“世袭的爵爷,就算陛下处罚,想来也不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