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发女孩微眯眼睛，语带危险地问：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道歉。”江雪直言，“做错事就应该认错道歉，父母没教过，老师也该说过吧？我也不要求你们跪下道歉，至少弯个90度的腰吧！解决了你们的犯错，再来谈请求的事儿。”
长发女孩想也不想，脱口而出：
“你作梦！”
江雪轻嗤。
“哦，那就当我在作梦吧。”
说着，摊了摊手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长发女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，其他人的脸色也不见得好看。
这大概是她们追星历程里，首次遭遇到妨碍。
江雪笑得愉快，一边活动手指关节，一边示意江以宁跟紧一些。
“你们可以慢慢考虑，也可以……采取别的手段。”
让她顺理成章进行正当防卫的手段。
不过，她的诱导没有成功。
长女孩被同伴拉住了。
“莹莹，我们没时间了，还有五分钟，哥哥就要出场！上去要紧，不如先道歉？我已经联系了佳姐，她会帮我们的！”
长发女孩拿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的确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下去。
一群女孩相互对望，很快就统一了意见。先假意道歉，好上去应援哥哥，之后……这两个人左右就是盛夏的员工，有佳姐在，想找她们，还不简单？
“对不起！”
既没有默契，也不情愿，一声道歉说得杂乱无章，不仔细分辨，根本听不出是道歉。
还有那90度弯腰的要求，什么没看出来，倒是带起一阵此起彼落的风。
女孩们花了不到十秒，完成这一切。
“可以了吧！”
“赶紧去帮我们按电梯！没时间了！”
“快点！”
女孩子焦急催促，还有忍不住伸手想拉人进电梯的，江雪笑着躲开。
“快什么呀？我刚才是说，要先解决你们犯的错，再谈请求的事儿，请问，你们犯的错，已经解决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