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海川愣了一下，
“什么意思？江以宁赢了？怎么可能？喂？杜婉？”
回答他的，只有一片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江以宁赢了任子栋？
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不对，慌什么？
杜婉只是说“大概”，实际赢没赢，她根本不确定！吴海川惊疑半晌，回过神后拿起手机，立即给姜宇打了过去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，请稍后再拨……sorry……”
随后，他又试了几次，姜宇始终在忙音中。
联系不上的不安，让他越发的坐不住。
吴海川想了想，调出另一个号码，又打了一通电话。
这次倒是很快就接通了。
不等对方说话，他急急地问道：“老苏，你收到她的信息没？”
苏仲衍顿了一下，语气有些惊讶。
“我还以为她会趁机把你和姜宇踢了呢，啧啧，她竟然这么大度，啊对，我大概十分钟收到吧，让我用邮件汇报。”
显然，苏仲衍以为他也收到信息。吴海川的心沉了。
组会上，只有杜婉和苏衍保持中立，而现在，大概也只有这两个收到信息。
江以宁明摆着表示，只会留着这两个人，其他人……
他抓着手机的手用力得发白，强装镇定。
“……你是准备要给她汇报？”
苏仲衍声音散漫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组长的命令，自然要做的，我的论文指望跟着题课组的研究思路走呢，况且，乖一点，说不定还能被陆谨指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