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前，她把陈志明的病历改得完美无缺，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情况，包括他自己……
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他？
她的手尖几乎抠破了衣服，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一般，遍体生寒。
她抖着唇瓣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江亦烨看着她，重复地问：“记得陈志明吗？”
李妍必须记得。
当初挑选病人的时候，是有做过记录的，轮不到她做抵赖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，她白着脸吐出“记得”两个字。
“记得就行。”江亦烨点了点头，“还有别的疑问吗？”
简单的一句话，让李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她不敢存侥幸心理去猜，江亦烨知道多少。
在这么多人面前，在温圣手面前，爆出这样的丑事，无疑是一条死路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她只是失手一次！
除了陈志明，她治好了九个人！
凭什么她连分数都不配有？
她看着江亦烨，心有不甘却只字不敢提。
这时，李亚强走了过来，挡到李妍身上，一脸隐忍。
“首席，请你解释一下！为什么李妍没有分数！她的所有数据，我都按照你的要求，交了给你！还有！我要求重新核查江以宁的数据！31个……我合理合理地猜测，她的数据作假！”
江亦烨转过身，背对着台上的麦克风，面向李家叔侄。“问题一个一个地解决，第一，为什么不给她分数，李分院，你自己问问你的侄女。”
李亚强强忍着怒火。
“首席，你不要踢皮球！李妍的数据和病案都是我整理的！我很清楚她该得到多少分！而这个分数到了你的手上，变成零！”
江亦烨面无表情。
“李妍，李分院要求公开，你觉得呢？”
李亚强紧皱着眉，看了看苏亦烨，又看了看李妍，心脏突突地跳了两下，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李妍？”
李妍死死地抿着唇，脸色惨白得吓人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