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：“……好吧。”还真的是。
进了京大校园，奚教授和数学院的院长一起出来，接她进去。
暮北留守在外面，今天过来，只是先办好旁听的手续。
奚教授给她介绍。
数学院的院长姓周，看上去一个不苟言的人。
“周院长，你好。”
周院长上下打量了江以宁几眼，不骄不躁，待人有礼，是个可以静下心对待学问的。
半晌，他才满意地点了头。
“好。”
奚教授微眯眼睛，突然说道：“江同学啊，你看，这老家伙太吓人了，你还是来我们物理院吧！现在后悔还来得及！我们物理院的老师都像我这么和蔼！”
周院长当即就怒了。
他还在这，这臭不要脸的，竟然当着他的面，撬他墙角！
“老奚，这里没你什么事了，我记得你二十分钟后还有一个会议，赶紧去做准备吧！”
奚教授淡定地笑了笑，完全不把他赶人的话听进耳里。
“这不是还有二十分钟吗？江同学初来乍到，还是有个熟悉的老师带着比较好，对吧，江同学？”
这二十分钟，说不定就是扭转乾坤的关键。
两位岁数加起来超过一百的大教授就这么在学校门口吵争了起来。
最后，还是会议时间快到，奚教授的助理过来把人拉走，才结束了这场“抢夺战”。
江以宁：“……”
周院长亲自过来领着她去办了旁听的手续，随后，又带着她去参观了几个讨论班。
“数学和其他学科相比，是个很枯燥的课程，每天要面对一大堆的数据和文献，必须沉淀心思，才能做到学问。”
他还真有些担心小女孩没办法长时间面对这些。
顿了顿，又继续说道：“第一年，你可以先试试跟着导师练手些容易上手的课题，等有了经验，你在数学这条路上的方向就会清晰许多。”
有句话他没有说出口。
到那时候，江以宁也该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