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煌被她那“哥哥”喊得眼角一抽。
本来打算好好和宁宁吃顿饭，然后，把人送回去后，他再慢慢跟这位明家大小姐好好说道说道。
但，底线一而再地被人踩踏，他有些忍下不去了。
“除了那两个菜，其他你都能吃，对吧？”
明倾城小心翼翼地点头。
江亦煌大手一挥，示意经理可以离开了，“那行，不用换了，去准备吧。”
“好的，请各位稍等片刻。”
经理抽回明倾城手上的菜单，笑着欠了欠身，便转身离开了包厢。
明倾城一脸愕然地望着突然空掉的手，不解地抬起头。
“哥哥——”
“停！”江亦煌抬起手，做了拒绝的动作，“明小姐，请你不要叫我哥哥，可以吗？我的妹妹，只有宁宁一个，以前是，现在也是。”明倾城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塌了下来，脸色苍白了几分。
安静地坐了几秒，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。
江亦煌莫名其妙地看着她。
“你突然哭什么？”
明倾城勉强扯出一抹可怜楚楚的笑容，伸手抹去脸颊上的脸。
可是，那泪珠像断线珍珠一般，越抹越多，越掉越凶。
那模样倒是惹人心疼。
“你、你们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初没有和以宁妹妹交换回去？可是、可是我是有苦衷的呀！明家养了我十七年，我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？是不是我伤了你们的心？对不起，我……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的……这段时间，你们……大概也听了很多想了很多吧？我知道的，当初是我下了决心要留在明家的……选择了一条路就该坚持到底……可是……我也很在意你们啊……呵呵，眼泪怎么控制不了？呜呜……”
她颠三倒四地说着，说到后面，已经哭得不能自己，哽咽不已。
江亦煌头痛地听了个大概，完全没听懂她的意思。
“所以，你到底想表达什么？”
明倾城依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一会儿说想念，一会儿又强调有苦衷。
绕来绕去，一个头两个大。
想念个毛线？
这才第一次见面，想念什么？空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