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北卿感叹了一会儿，扭头看了石思远一眼。
“你今天怎么不演给你宁姐看？”
“嗤！我用得着演么？那都是我真情实意的感情！”石思远鄙视她了一眼，缓缓补充了一句，“今天又不是数学的学习小姐，宁姐留下来，我也见不着。”
黎北卿：“……”想把功利贴他脑门上。
石思远想起了什么，扭头对孟景澄喊了声，“对了，澄哥，记得把小组笔记给宁姐发过去！”
少年抬头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物理没有小组笔记。”
小组笔记这种东西，需要小组成员配合完成定制的学习内容，然后才会有过程可以记录。
物理这边的学习小组根本没有这种东西。
韩霜降自从知道陈海然消极学习，也没有勉强他们交小组笔记。
只给了一个最低限度的要求，必须弄懂他出的题目。
石思远愣了下，下意识朝陈海然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边大概正好听到这边的说话声，也看了过来。
陈海然狠狠地瞪了一眼，也不知道瞪谁，然后气呼呼地离开了教室。
石思远目瞪口呆，瞬间明白物理小组为什么会没有笔记。
别人想都想不来，能有两个大学霸辅导学习。
这个陈海然倒是厉害，自己把人往外推。
半晌，石思远回头，“那澄哥，你和宁姐两个人学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连拖后腿的人都没有！
不过，这话只能嘴上抱抱怨，老师那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
清冷少年沉默了下。
“我偶尔会和江同学在微信上讨论试卷。”
之前借看江以宁的书，看到不太明白的地方，他有向她讨教过。
不管是书，还是江以宁，都给他带来了新的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