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伦视线扫了一圈，最后回到江以宁的脸上。
“以宁，另外，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谈谈，可以吗？”
特意说出这么句话，无非就是想让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都主动回避。
埃德加朝江以宁看了眼，见她点头，也无所谓地退了出去。
Dr.罗杰给江志远打了个眼色，跟在埃德加身后，也出去了。
杰克则退到门边，在那里站定。
实验室里只剩下三个人。
艾伦瞥了杰克一眼，确定他只是个傀儡，便也无所谓地收回了视线。
“以宁，上次你说过，那份八珍丸，是你观测先生的外面，而做出判断做出来的。”
江以宁点头。
“是的。”
得到确认，艾伦也不再藏着掖着，直接问：
“如果有更详细的身体数据，你是不是可以再调整八珍……不，应该是说，调制出更合适病人服用的药？”
说话间，他那双灰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紧眼前女孩的脸，绝对错漏她任何一丝异样的表情。
然而，这个女孩从头到尾，神色都是那么平淡，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。
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或者要治疗了的病人是什么伟大厉害的人，都不会让她起分毫的变化。
在她眼里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。
“理伦上是这样没错。”
艾伦听到她话里的不确定调，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“理伦上？”
江以宁迎视对方的目光，不卑不亢道：
“是的，艾伦先生，我只是个普通医生，不管对谁，对什么疾病伤痛，都没有百分百治好的信心，我只会给我的病人一个承诺，我会尽力，再多就没有了。”
这么一句话，让艾伦准备好的后续，几乎都堵在了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