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这样下去,我不知道还能忍多久,如果宁宁不会被吓倒,我倒是无所谓。”
说着,他示意小姑娘往她手旁边的位置看。
江以宁反应过来,脸颊瞬间燃了起来。
怒大于羞。
“你都伤成这样了!”
明明就很痛!
脑子怎么还有空装着那些不正经的东西!
暮沉理所当然地坦诚:
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二哥也说,大点的动作也不会有太大问题。”
江以宁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气!
二哥绝对不会这么说!
这种时候,伤患都该以静养为主,能不动就尽量别乱动。
即便可以有些动作,但也不会真这么叮嘱伤患!
“行!既然你不怕痛,那我怎么对病人,就怎么对你!”
嘴上这么说,但真的到了下手时,江以宁还是收了力。
不忍是刻在心里的。
平时暮沉花几分钟就能完成的工作,交给江以宁后,愣是花了大半个小时,才把药涂完。
等最后江以宁收起药膏的时候,两个人同时都长吁了一口气。
虽然都是因为长时间绷紧导致的,但原因绝不一样。
暮沉没有立即穿上衣服,而是维持原来的姿势,靠躺着。
江以宁收拾了东西,又去洗了手。
走出来时,暮沉就坐了起来。
“你先别动,再躺一会儿休息一下。”
暮沉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