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是看不出，两个不冲突的项目，怎么带歪方向。
“神邸”里像埃德加这种一待就待了二十年的人，是不多，但也不是没有。
父亲、奥克兰都是。
他们俩人，一个是最在意计划的人，一个是计划的创建者。
如果“造神计划”的方向歪了，难道这两个人都没发现，反而被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计划核心的人发现了？
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？
再说了，计划歪不歪的，对里斯来说，都没有任何影响！
调查还没有来得及做安排，里斯·霍华德那边就传来消息。
他同意了江以宁的要求，并且把他会派过来的同行人名单发了过来。
伊蕾娜看见那个名字，眉头直皱。
“他让小A跟着。”
怕江以宁不知道是谁，又解释了句：
“就是这两天都跟着他上来三十六楼的那个扎马尾的老男白，这人之前在重启会议那想偷偷扎你针，纯坏种一个，跟约翰相比，坏得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江以宁闻言，也不客气，让伊蕾娜把知道的都说一说，好分析对方预判对方。
伊蕾娜想了一下，不知道想到什么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发现她的异样，江以宁问：
“怎么了？不了解也没关系，我们慢慢查就是了。”
伊蕾娜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，说起他，我忽然发现，里斯手上许多研究，都跟精神研究有关，而且几乎都是由这个人沾手跟进的。”
也不是说其他类型的研究不多，但发现起源点后，就像拔起萝卜带出泥一般，忽然就清晰了。
江以宁闻言，垂下眸子，思考着这些看似没有联系的联系。
只是，信息量还是太少了，让人毫无头绪。
“算了，先说回小A这个人吧。”伊蕾娜甩了下脑袋，暂时放下那些没办法立即处理的问题，专心关注眼前的重点，“这个人进霍华德前的来历，只有约翰知道，也许里斯也知道吧？反正，约翰没了之前，小A算约翰的人，两个人的行事作风，非常相似，都是笑嘻嘻捅你一刀的类型，我猜，里斯让他同行的意思……是让他随便玩的意思。”
江以宁掀起眼帘，看向她。
伊蕾娜笑了声。
“多半就是，除了你，其他人死活都无关紧要，明天我们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