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华德收养的这些孩子，能力是真的强。
不管男女，性格如何，都跟他留学中接触到的M国人，有巨大的差别。
仿佛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物种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精英教育和快乐教育的区别吧。
也如他们所料，江以宁就是想深入“造神计划”的核心，面试围绕的话题集中在基因编辑方向。
仗着提前预测和准备，两个人总算通过了伊蕾娜的各种刁难问题。
整个面试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，几乎都是伊蕾娜和他们在聊，而江以宁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坐在一边，一言不发，偶尔说一句，还是因为三人交谈时cue到她，她才搭上一句。
“好了。”伊蕾娜开始给面试划下结束，“两位的情况，我已经有了大致的解了，相信我们这边的情况，你们也有心里有数，最后那部分，我们回头以邮件的方式来作最后沟通吧。”
邮件既是正式的书面确认，也是一种留底的方式。
高杰好歹在“神邸”待了三年，知道具体流程，对她这话自然没什么异议。
“好的。”
说着，两人站起来，互相握过手后，转身往外走。
既是顺路，也是作为对人才看重的方式之一，江以宁和伊蕾娜将人一路送出去。
一行人快要走到电梯间时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喊声。
“以宁！”
并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四人都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过去。
正是斯通那家伙。
没一会儿，他气喘吁吁地跑近。
离几人还有十来米的时候，他就放慢了脚步，假模假样地装出一副稳重的样子。
只是他一脸警惕地盯着高张二人的神色，根本没有掩饰好，显得有些滑稽。
等他走近，江以宁语气温和地开口：
“斯通先生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助手移开警惕的目光，扯出一抹笑，看向江以宁。
“啊，是这样，我刚突然收到一个消息，就急着想找你商量，呃，我没打扰到你吧？”
也不能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