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摆出不咸不淡的表情，点了下头。
“可以。”
伊蕾娜一屁股坐在另一边，拧紧的眉头能夹死苍蝇，眼睛死死盯着江以宁的一举一动。
不过，她一句话没说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，这蠢货回来之前，十有八.九是见了那姓暮的。
江以宁这家伙也真有够现实的。
发现蠢货没有利用价值后，态度立即冷了下来，连多余一眼都没有，现在知道这蠢货又能用了，一张脸像翻书一样，那个变化……啧！
瞧瞧她，除了对着那姓暮的，什么时候给过别人好脸色？
回头必须提醒她，现在周围的人多了，那个叫利亚的男人，身上全是不动色声的精明。
不敢保证在身边待久了，也会像她一样，观察到江以宁的异样。
重点他明显偏着父亲，装也不装一下。
至于诺拉那个女人，虽然暂时还看不出什么，但正因如此，就要更小心。
越是唯唯诺诺，胆小如鼠，内里就越容易隐藏真实一面。
在父亲身边，就没有简单的人。
这边明目张胆地观察着，那边江以宁已熟练地给助手上药。
助手受得不重，被杰克掐起来前后也就一分钟左右，除了脖子上有点挫伤，没有破皮，并无大碍。
简单抹了消毒水，江以宁拿出冷敷袋，轻轻摁在他的脖子上。
助手侧着脖子，理所当然地享受着。
伊蕾娜眼角抽了一下，开口：
“让他自己摁！不是要谈什么发现吗？！现在就谈！”
她的声音带着恼火，整个人挺直地坐着沙发边沿，一副伺机而动的模样。
助手到底还没到肆无忌惮的地步，也还记着伊蕾娜·布朗这个女人，是里斯的人。
对抗，还是要交给江以宁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