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个透明人一样。
虽然后来所有人都想打听江以宁的消息，用尽办法，包括向江以宁身边的她打听，但大多数人都是私底下找过来，并且那些人几乎都是“神邸”内部最底层的人。
简单来说，都是跟她差不了多少，离边缘线不远的低贱之人。
就更别说奥克兰这种人。
老不死以前就没有拿过正眼看她，这会儿忽然正式喊她的名字，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当下她也不接他的话，只紧紧地盯着对方，防御姿态全开。
奥克兰像没发现她的警惕似的，和蔼地笑着，自顾自继续说下去：
“你跟着里斯，也有十五年了吧？”
呵。
是要挑泼离间呢！
伊蕾娜冷笑：
“老头，别装模作样，问东问西，有话直接说，你就看看江以宁会不会信你得了！”
话是这么说，但她的视线还是没忍住，悄悄地瞥向江以宁，担心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奥克兰“呵”了声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直白些了，是里斯让你待在以宁身边的吧？”
伊蕾娜沉着脸没说话，盯在老人身上的目光，像淬了毒。
奥克兰轻叹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，我们应该找一个更安静的环境继续聊的。”
“在安静的环境里……你还能随心所欲地向我提问，我也可以放心地把你想知道的，都告诉你，不是吗？”
这话，显然意有所指。
伊蕾娜冷笑一声，嘲道：
“老头，说来说去，你就是不想跟江以宁分利，还随心所欲呢，你真以为你手上还有筹码吗？可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