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朗小姐,我需要借用你的除臭剂,可以吧?”
显然,这句话不是询问,是带着恶心的反击而故意说的。
江以宁也没等伊蕾娜回答,便迈开步伐,大步朝休息室走去。
蓝眸男人却没有击中,甚至心情似乎还挺不错,唇角勾起,对着女孩背景淡笑道:
“评审那边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名字也不会改,以宁,祝你好眠。”
也不知道女孩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,头也不回,不一会儿就拐进了休息室。
男人这才双手插兜,慢慢悠悠地朝会议区走过去。
伊蕾娜:“……”
眼见里斯就要回到他之前的位置,她飞快回神,出声喊住他:
“里斯哥!”
男人脚步一顿,停住了,但没有回头。
这是愿意听她说两句的意思。
伊蕾娜快步走到他跟前。
“里斯哥,你是不是……已经……”
已经消耗尽耐心?
就如同里斯·霍华德自己的说的那种,从把江以宁带回来的那一刻前,他就给予了江以宁最大的限度的自由。
即使这些所谓的自由,对江以宁来说是牢笼,是枷锁,但于里斯而言,那就是至高无上的恩赐。
这里是霍华德,当然只能遵照里斯的角度来行事。
在里斯眼中,这毋容置疑是,他让江以宁在他手心里适应新生的过程。
过程不可能是无期限的。
不管江以宁怎么挣扎,都必须向他想要的结果推进。
拉扯了一个多月,他应该是第一次做出这种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