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华德偏差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本,你老实跟我说,当年埋在二十一号基因里的制动因素,有没有遗传给下一代?”
“老伙计,你还是不相信我。”奥克兰轻叹,“唉,也是,换作是我,我大概也没办法相信所有事情会这么巧,我手下的研究员会卡在最关键的时候叛变,还偷走了最关键数据,更没想到二十一号也挑在那个时候潜逃。”
霍华德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奥克兰又道:
“我为了那件事,不仅接受了三个月审查,还给出了证明,证明我没有背叛你,不是吗?”
那是当然的。
如果没有彻底洗脱嫌疑,霍华德不会留下一个存疑的人在身边。
事实证明,是那个研究员用假身份瞒过所有人,暗暗潜伏在奥克兰身边,当然,最后那个人也被他们处理干净了。
死得透透的。
“不,我不是相信你,但……本,你说所有资料已经找了回来,却唯独只有二十一号和它下一代的所有资料被销毁得无法复原,我很难不认为你是想给自己留一张牌。”
奥克兰轻叹。
“我给自己留了什么牌,老伙计,你是最清楚的……也就是靠着这点快失去价值的东西,和全靠你念着旧情,才维持住我最后这点尊严,不是吗?”
这种话题,在二十多年间,两人不知道聊过多少次,明的,暗的。
他已经能做到坦荡应对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霍华德才学着他的样子,轻叹了声,递了台阶:
“老伙计,你知道的,霍华德即将迎来变数,我想把握住所有变数。”
最大的变数,竟然是一个找不到控制点,又有强大能力的小姑娘。
这怎么能让人不感到挫败。
奥克兰顺着台阶而下。
“我知道,不过,你不用担心,像里斯对于你一样,我对江以宁一样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