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存在可比性。
另外,自从袖扣那回后,江以宁就没再正眼看过他,全然把他当作空气。
他不认为,他能把江以宁喊出来。
杰克明白他的意思,耸了耸肩:
“不一样,你应该没少盯那小子吧?”
那小子,里面就一个男的,当然是指斯通了。
意思是让他从斯通身上下手,把话传给江以宁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金最后点头。
“我试试。”
试试不是问题,只要斯通不蠢,别傻傻跑来找死,不管他试多少次,都是无用功。
两人易位。
金站到门铃前,而杰克则退出了监控的范围。
一分钟,十分钟,二十分钟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金放下手,退回之前的位置,站在杰克身边。
“杰克先生,我说过,我和你一样。”
杰克没有应话,低头看了眼左手的腕表。
已经晚上七点多。
他放下左手,而右手却探向自己的腰后。
夹克因为动作而扯动,后腰的衣摆上扯,露出了皮带和……一块黑色的管块物件。
金眼皮猛跳,低喝出声。
“杰克先生,这里是‘神邸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