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反问：
“你会给一个没见面就想弄死你的人，释放善意吗？”
伊蕾娜顿时，瞬间想起来，江以宁第一天踏进“神邸”，奥克兰就纵容他那派的人下药。
虽然结果失败了，下药的人也被处理，最后死于“意外”，但失败是江以宁自己的能力结果，跟奥克兰没有任何关系。
如果她没有这份嗅觉，现在她人都不知道在哪个实验室，被什么人研究着。
这件事，江以宁记住了，而奥克兰……显然早就忘记了。
“你对！”伊蕾娜冲她竖起大拇指，“我赞同你的做法。”
江以宁撑开椅子，站了起来。
“好了，去休息吧。”
伊蕾娜跟在她后身，一前一后出了实验室。
本就安静的研究室因少了人声人气，变得更加安静。
夜色笼罩。
似乎所有人都陷入梦境。
……
助手一边担心害怕，一边怨怼江以宁的无情，闹心了大半夜才渐渐睡过去。
等真的睡着后，所有烦扰就被抛开，都不重要了。
天大地大，睡觉最大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外面天色还黑沉沉，他被一股尿意憋醒。
这会儿，他早就忘记研究室里只剩下四个人，也忘记有人对他的命虎视眈眈，迷迷糊糊从折叠床上起来，沿着习惯性的路拐进了洗手间。
“吱喇”地拉下裤链，正准备动作，一种冰冷坚硬的就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。
那一瞬间，他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，只是下意识地转头看过去。
然后——
魂飞魄散。
一个比他还高出一些的女人，脸上没有表情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，一只手高高举起。
这些都不是最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