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暗的,正面的间接的,这几年来,已经回回来来的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对方一撅屁股,他就立即能读解到意思。
虽说吧,双方基本五五开,在M国霍华德赢,在华国那疯狗赢,他不是没有信心折掉他双臂,可目前的情况,还是要谨慎。
明知有坑,他真不太想跳。
蓝眸男人掀起眸子。
“江以宁对我来说,没有任何威胁性。”
约翰·霍华德动作一顿,随即抬眸瞅着他的好弟弟片刻,忍了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,扶额笑了出来。
“我的好里斯啊,这话,你自己听听,然后自问,你信吗?”
也许明面上的确看不到什么威胁,但是回顾江以宁从离开华国,到如今的变化,她才是未来最大的不稳定因素!
不等里斯反驳——他知道,里斯不会反驳——他又道:
“里斯,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过,解决掉江以宁,我们的麻烦事能解决掉90%以上。”
既能捏住父亲的咽喉,又能踩死那条疯狗,剩下的几乎算不上是问题。
好吧。
里斯后不后悔,他不知道。
反正他是反悔死了。
他应该在华国就把江以宁解决掉,就不用天天把父亲搬出来搞威胁。
拿着江以宁,里斯还能不跟他回国?
他缓缓地坐直身体,收起所有吊儿郎当的神色,坦荡又直白地看着那双蓝眼。
“江以宁对你的影响太大了。”他淡淡说道,“大到我不得开始不思考,清君侧的问题。”
起居室里一片死寂。
空气似是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