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江以宁给出的解释，是怕夸了之后，他会变本加厉，越来越过分。
小闹了一阵，江以宁趁着奥克兰那边还没有动作，把灯关了。
大概是睡得太多，加上瞎闹带来的亢奋，两人极精神。
低声聊着，便聊到了传递信息的方式上去。
“宁宁有没有听过‘敲三下，我爱你’的故事？”
“听过。”
她印象中好多年前在一部外国电影里看到过，当时是接了盛老师转给她的音乐任务，她看了好多爱情电影找感觉。
当时她还小，一知半解的，完成任务后，她就清理掉那部分记忆，只留了个印象。
“嗯。”
暮沉脸颊轻轻摩挲着女孩的，亲昵地蹭着，像无意识动作，又像是在女孩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。
“那我们约定，如果你听到三声敲击，就是我在说……”
顿了顿，他的薄唇贴在了女孩耳垂上，沙哑的声音，一字一顿，像要刻印进她的心里似的。
“我爱你。”
江以宁缩着身体想躲，整张小脸……不，大概她全身都被他的话，激得通红。
心跳加速，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在快速流动。
男人没让她躲开，一只手臂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，将人固定在他怀里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勾，不让她有“听漏”的可能性。
“好不好？”
太直白了。
江以宁躲不开，几乎脱口就想说：
“……你以前……”
话到嘴边，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，她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，连忙闭了嘴，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来。
但暮沉就是只狡猾的大狐狸，仅仅听到这三个之际，就知道她的意思。
“啊，是我不好。”男人轻含着她耳垂，声音含糊，“我以前没有好好地表达过自己的想法，我那时候……怕太热，会把我的小古板吓走，都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