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直奔电梯。
脚在忙,嘴还闲着呢。
伊蕾娜·布朗一边走,一边拿手捅江以宁的手臂,“低声”怂恿她:
“你问问金,刚才电话那个人是什么人?”
江以宁瞥她。
“你不认识吗?”
哇,这可恶的女人真的愿意理采她了。
伊蕾娜·布朗还真担心,刚才只是需要她唱双簧,江以宁才跟她搭话。
她按耐着心里那点小高兴,回道:
“不认识,父亲那边的人,我知道得不多”
其实那个人是不是父亲的人,她都还不确定,但刚才受江以宁引导过,她下意识先入为主地认定了。
当然,事实上那个人绝对是父亲的人,不然,怎么可能支得动里斯的人。
江以宁“哦”了一声,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落在伊蕾娜·布朗的眼晴,分明就是在说“你好像用处不大”。
她顿时就炸了,考虑到江以宁可能对她还有意见,就只敢小小地炸了一下。
犟了个嘴的程度。
“我在华国待了大半年!而且,我从回来后就一直被边缘化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大半年总不至于大换血一遍,不过M国跟华国的情况不一样。
江以宁也没跟她争论。
从研究室到一楼的路程并不远,只花了两分钟。
也见到了那个被伊蕾娜·布朗用来当话题勾搭江以宁跟她说话的人。
一个比金还要高大壮硕的男人,四十左右的年纪,身上穿着偏土黄的迷彩服,后背明目张胆地背着一柄一米来长的自动步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