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漏洞在短短几天里,都不知道背刺她多少次了。
好使得很。
调.教了几天,终于要迈出第一步,希望她别是一次性的就好。
伊蕾娜脸色变了几变,咬咬牙,低吼了声“我知道”,就要转身继续往外走。
江以宁却没想就此罢休,又道:
“唔,为了不引起怀疑,你从今天开始,就在我门口打地铺吧。”
“你——”
这时,江以宁已经转过身,边往床的方向走,边挥手。
“就这样吧,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。”
伊蕾娜被噎得几乎喘不过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最终只能把气撒在走路上,把脚步踩得重重的,以此为宣泄。
随着重重地“砰”声,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江以宁关了灯。
在黑暗之中,指腹轻轻捏着左手中指上的银环。
再等几天。
再等几天就好。
……
夜色带来了宁静,正是安眠的最好时间。
然而,能睡得着的人,却没有几个。
罗斯夫人听完汇报,挂了电话后,没有改变姿势,一只手撑在太阳穴上,用力按着,试图缓和紧绷的精神。
助理刚整理好记录档案,见状,便放下手上的东西,走到她的身后,将按摩接手过去。等她眉头舒缓了些后,助理才低声开口:
“从这次的伏击,看得出霍华德那边是特意针对性准备过的,而且还动用了佣兵……我们不是这次行动的针对目标,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