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敛住心神,镇定下来,看着他。
“我帮了你。”
少年点头。
“嗯!谢谢你!要不是你刚才转移我的注意力……对了,你在我手上这样按,感觉好舒服!有一种整个人都轻松了的感觉!”
说着,他顿了顿,便收起了张扬感,声音也压低了些。
“你是不是也需要我的帮忙?”
显然,这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无知孩子。
听到她张口说“我帮了你”的瞬间,就知道,她的帮助不是无偿的。
“是。”江以宁并不想藏着掖着,直言道,“这次熄灯,你可能暂时充当我的舞伴吗?”
兔子少年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要我帮你的忙,就是这个?”
“对。”江以宁承诺,“等确定我不算落单后,你就可以走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,又道:
“你的幽闭症很严重,不要待在这里,激发症状,对你来说不是好事。”
这人不是她的病人,她没有问症的权利,更没有在这里给人治病的打算。把互相利用,分得明明白白。
兔子少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,偏头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更角落的地方。
随即,四处张望了几下,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个方向。
他才压着声音,低问:
“是不是有人逼迫你做什么?”
少年不是白纸,有身份有地位,自然知道一些平民不知道的事情。
就比如,这艘欲望之舟,不仅仅只是表面上号称能满足客人所有欲望,实际上,连一些肮脏的欲望,也能提供宣泄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