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沉侧目,睨向声源。
闻一宣清咳一声。
“阿沉,你最近挺开朗的,说话方式比以前有趣了不少。”
不用想,肯定是为了讨小姑娘喜欢才学的。暮沉顿了顿,接了一句:
“宁宁觉得你是个稳重的大哥,你最好一直保持着,不要让她失望。”
闻一宣:“……虽然但是,你这话让人听了觉得很别扭!”
他本来就很稳重,怎么又得为这小子的老婆保持?
乱七八糟!
两人闲聊间,闻声声也终于彻底反应过来,暮沉的意思是要把她送进监狱!!
而她的堂哥不仅没有阻止,还像没事人似的在说笑!
“暮、暮三爷,你没看清楚吗?!江以宁她给你戴绿啊——!!”
话还没说完,滚烫的茶水“哗啦”地泼到她脸上。突如其来的火辣刺痛,让她脱口惨叫。
旁边那些还在静观其变的闻家旁支均被吓了一大跳,看着男人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,抽了张纸巾擦手,好几秒才想起来要做出反应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“声声?”
“你怎么能动手伤人?!这里是法治之地!”
闻声声捂着脸,惨叫着“好痛”。
主位上的男人不为所动。
闻一宣也不担心。
茶水倒出来已经有一会儿,不至于烫出个什么好歹,会痛成这样,大概是热水进了眼。
“你们还真把暮三爷当成是好欺负的善男信女。”
暮沉所有的“善”只会留给江以宁和暮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