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向他。
在场男的都知情,眼里没有光,爱看不看地瞥着他,而女的都不知情,江以宁和江雪眼里都带着好奇,专心致志地模样,让他贼有成就感。
向以轩坐回江以宁身边,一边打开盒子,一边继续在她身上找成就感。
“妹,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?”
说得好像她会知道一样。
等他打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后,江以宁更好奇了。一个针管,一个针头,还有一管无色液体。
“自白剂?”
缩在角落的祝荣恩闻言,脸色刷白。
现实里并没有那种一注射就能让人说真话的自白剂、吐真剂,现实里用的自白剂,就是一种能削弱一部大脑的活性,让人放松,不由自主想开口说话的药物,这种针对人脑的药物,用量不当,是会致命的!
它甚至是某些地区的无痛死刑才会用到的药物!
向以轩十分无辜:
“不是啊!我一个好公民,哪来那种东西啊!”
他说话的样子很无辜,但组合针管的动作非常利索,像极了一个专业医生,将那管无色液体吸进针管里,还知道把空气挤压出去。
做完,还冲自家妹妹讨赏般笑了下,仿佛在问,我做得专不专业?
像极一个变态。
江以宁:“……”
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覆盖到她的眼睛上。
暮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。
“别看。”
江以宁没有动。
对面角落的祝荣恩,像只待宰年猪,一直惨叫。
她问:
“不是自白剂,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