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昀山油盐不进。
“亏你已经读到心理博士,心理治疗里并没有这种说法!好了,别在这里浪费时间,我过来是要把人带回去的,今天在外逗留时间太长,会影响病人的恢复!”
他这么嘲弄,林景平能忍,他身后几个人都忍不了。
“依我看,你才是最门外那个人吧!心理治疗最需要病人身边的人配合和关心,他们必须要了解病人的一切情况!因为不一定是血亲,所以我们才统称为关系者!”
潘昀山笑了。
“麻烦你们不要开玩笑!我当然知道心理病人需要身边的配合和关心,但都是病人亲友,从来没有例外!江小姐跟伊恩……并没有任何关系吧!”
江以宁听着争吵,秀眉已经微微蹙起。
因为潘昀山的话里,透着心理病人是什么不好的东西,这么一种感觉。
就像,把他们当成了疯子似的。
江以宁淡淡开口:
“好了,都冷静些吧,潘先生说得不无道理,我的确不能随便过问。”潘昀山闻言,嘴角勾起,露出得意的笑。
不过,那抹笑很快就被江以宁接下来的话给打散。
“我作为旁观者,也不相信潘先生无根无据的判断,如果我没有记错,你应该还只是位实习心理咨询师,还没有独立断症的资格,对吧?”
潘昀山脸色黑了。
“你——”
江以宁并不理会他,转身看向林景平等几人。
“我先给白医生打个电话,你们在这等等我。”
林景平几人立即应了声“好”。
江以宁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,一边往外走,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打电话。
潘昀山眸底戾色一闪,人已冲了上去,伸手要抢江以宁的手机。
一直盯着他的林景平几人哪容得他继续闹,早就防备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