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，就挺让人羡慕的。
她和暮沉……也能这样走下去，那该多好。
如果——
“宁宁？”
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呼喊声，她从沉思中惊醒，抬头，就看到暮沉和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。
“不舒服？脸那么红？”
江亦烨皱眉，抬手想探她的额头。
手还没伸出去，有一只手更快地先覆了上去。
“不热，没发烧。”暮沉动作十分自然，“是不是和静姐说了什么？”
江以宁注意到二哥的脸黑了，只好拍开他的手，板起脸。
“没有！”
“二哥，我们走吧！要去哪里吃饭？”
她乖乖来到江亦烨身边。
江亦烨的脸色这才好了些，低头看了眼腕表。
“就在这商场找家餐厅吧，我晚些还有个手术会议要开。”
“那去六楼？”
江以宁看过商场的导航图，六楼全是吃饭的餐厅。
“行。”
江亦烨扬下巴，示意她先走。
那模样，显然是要隔开她和暮沉，人工保持距离。
看他这样子，江以宁都不敢直接开口问他们的谈话结果了。
只能看看吃饭的时候有没有机会，或者，等回去再偷偷问暮沉。
她看了暮沉一眼，才率先往前走。
果然，整顿饭下来，每当她想问点什么，二哥就岔开话题，答非所问。
直到坐上江亦烨安排的车，她都没机会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