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冷淡地看着他，没再接话。
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几分得意，无声地笑了声。
“江小姐，还请你正面回答题，不要逃避，你当时是不是在寻找什么？某些有利你完成实验的东西……”
江以宁目光扫过他前面的名牌，忽然抬手，指了指他手上的拿着笔。
“克拉克先生，能不能借笔我用一下？还有纸。”
中年男人眯了眯眼，把笔和纸都推了过去。
“当然可以，有些话，如果说不出口，写出来也是可以的，大家都有为难之处，我们当然要有需要的人大开方便之门……”就在他说话的时候，江以宁快速而潦草地写下一串字母单词。
速度之快，中年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她就已经把笔和纸推还过来。
他看向上面的文，渐渐停下了说话，认真将内容看进去。
是一道很常见的M国中学生的文科题目，要求他写下对某本名著的见解。
他皱眉问：
“这是什么？”
江以宁道：
“题目，克拉克先生能不能答出来？我可以等你七个小时。”
中年男人脸色一黑。
旁边的其他两人也明白江以宁这是什么意思。场面一时间冷寂下来。
半晌，中年男人懊恼地撕下那纸，揉成一团。
“现在聆讯时间——”
江以宁打断他：
“你不思考一下就觉得自己不会？”
他根本没有看过那本所谓的名著，要怎么思考！？
不对！
怎么就被她牵着鼻子走？
这分明就是诡辩！
中年男人在这一瞬间，恨不得立即想出一百个反驳对方的点，却一个出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