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手段尽出，古老者也不可能撼动得了法则大道。
法身正是和法则大道绑定，法则与身躯一体，才可以做到没有死亡的概念，终究都能从法则当中回归。
但至高主宰就不一样了。
如果至高主宰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，直接将整个法则大道给抹灭了，那么别说法身会不会陨落了，对方的力量都会暴跌。
法身掌握的力量来源于法则大道，一旦法则大道毁灭，法身将会失去种种威能，确实是会陨落。
然而，想要毁灭法则大道，这几乎不太可能。
首先，法身大能是领悟了法则之力的存在，只能看到自己的法则大道，想要窥伺到他人的法则大道难如登天。
自己的法则大道是在整个主宰境界加上筑造圣塔后，历经种种，千辛万苦才终于领悟出来的。
除非多感悟一份法则之力。
但这几乎不可能。
一个人就只能感悟出一份法则之力，这是绝对的事实，无人可以打破。
哪怕至高主宰，也只有一条道路可走，分别是死亡和生命。
没有人可以兼顾两条法则大道！
当然，在牧星帝的猜测中，如果是至高主宰，或许有某些其他的办法找到他人的法则大道位置。
虚帝有些难以相信，还是不认为古老者这等存在真的会出现意外。
不过，看到牧星帝这副疯狂的模样，虚帝又联想到死亡天魔遗蜕的事情。
他心底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念头，“莫非牧星帝看见的那一个未来片段，是血衣男子成功凑齐了所有遗蜕，将死亡天魔给复活了？”
“复活后的死亡天魔又盯上了那位空间法则道路上的古老者，以至高主宰的威能将其强行击杀？”
想了想，虚帝还是觉得太过于魔幻了，古老者可是法身大能中最强大的存在，越古老越强大，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物。
更何况，至高主宰到底能不能毁灭掉别人的法则大道还是个问题。
在虚帝看来，牧星帝所说的未来可能性，概率几乎为零。
他只能当作牧星帝是在安慰自己，所以才说出了这番话。
看了看牧星帝那副半人半妖的样子，虚帝叹了口气，看样子牧星帝的状况比他好不到哪里去。
正打算出言安慰一下牧星帝，结果却见牧星帝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球体，上面萦绕着闪耀的星光，里面仿佛蕴藏着一整个世界，繁星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