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烜笑呵呵地和风暴主宰谈论了几句，随后便将目光落在苍白魔神身上。
瞥了眼不远处太阳主宰的尸体，他感叹道：“你本尊的实力已经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了，恐怕距离主宰不远了吧？”
命烜能够感知到，苍白魔神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凌驾于自己。
知晓苍白魔神情况的他，顿时明白，这是穆青有了巨大的提升，才导致苍白魔神也提升到相同的境界。
“这是终阶至尊的境界，类似于你们这些二阶至尊，挥手可灭。”
风暴主宰的苍老声音从占星身上传出，他毕竟也是一位主宰，见多识广。
“终阶至尊？”
苍白魔神闻言，低声琢磨着这个境界名字。
他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我甚至连境界层次是什么都不知道，但在某一刻，属于这个境界的力量就自然而然出现在体内了。”
苍白魔神站在不灭山顶部，望向下边，一览整个不灭山的全貌。
他皱着眉头，沉声道：“我压根就不知道这力量从哪里来，只知道那穆青实力提升了，我也会跟着提升上去，甚至连修炼都不需要，这一切都来得非常不真实。”
“我迫切想要知道答案，这些年一直在追寻真相，而在这个过程中确实有了一些线索，但依旧还有不少疑惑。”
苍白魔神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继续道：“混沌宇宙的第一位至尊为混沌神，对方虽然强大，但顶了天也就至尊十重天，之后似乎察觉到无法晋升，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禁忌，于是利用某种秘术转世。”
“这转世手法相当特别，不留记忆，完全像是两个人，唯有在灵魂深处残存点痕迹。”
“而第二世是老天帝，关于老天帝的事情我探索出来的信息较为完善。”
“老天帝应该是通过某种渠道知晓了自己是混沌神的特殊转世身，于是开始追寻混沌神遗留下来的线索，后来进入了一个名为时间长河的禁忌地方。”
苍白魔神仿佛是自言自语，又似乎是在对身后命烜等人诉说。
而听到时间长河这个词，命烜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情绪平静下来，继续安静听着苍白魔神的话语。
苍白魔神没有注意到命烜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