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！
当草帽掉落的那一刹那，柳飘飘的身影，瞬间便来在了宁凡的身前，手中长剑更是冲天而起，剑尖指向老人。
“啧啧，如今怎么这么没礼貌，小飘飘？”
老人看着那指向自己的剑尖，却没有丝毫的意外，反而还满脸的笑意，坐直了身子，左右看了一眼。
“啧啧，不愧是世子，老朽实在是佩服！”
“宁知意走大路，吸引诸多势力，而你却只带了这么几个人，绕小路而行，着实有些想法，可却不多。”
老人说着话，根本无视宁凡等人的注视，起身径直走向了茶铺内。
不多时，他便端着一壶茶水走了出来，坐到了桌子旁：“世子这一路辛苦了，来喝点茶水，解解渴。”
“当然了，此处自然没什么珍贵茶叶，与世子以往喝的东西比不得，就烦劳世子了，将就将就。”
老人起身，给宁凡倒了一杯茶，普普通通的茶碗，推到了宁凡的面前。
宁凡只是瞥了老人一眼，而后又看向身旁紧张无比的柳飘飘：“就这么个老东西，有必要让你如此紧张？”
......
......
一句话，说的老人与柳飘飘脸色都变了。
“他是天人？”
宁凡直接抬起手指指向了老人。
柳飘飘摇头，这偌大的朝廷之地，百姓何止亿万，武者也是如过江之鲫般，可天人一共才有多少？
在旁处宁凡不知道，是烂大街的白菜也好，亦或者照样是人中龙凤也罢。
但是，在大虞之地，天人已经是站在了金字塔尖，俯瞰芸芸众生的存在了，当然在天人之上，还有那所谓的道！
可那个境界，更是传奇了。
“不是天人你怕什么，就算金刚巅峰又如何，金刚多鸡毛。”宁凡额头微蹙，很不满柳飘飘的举动。
慌什么？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还以为是天人杀来了。
“世子，有些过分了啊。”老人咬牙切齿，自己堂堂魔教高层，金刚境后期的巨头，在江湖之中，无论恨他的还是敬他的，哪个不给他几分面子？
“看来有必要给世子介绍一下我自己。”
“在下牛山，魔教长老之一，金刚境后期，请多指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