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!”
刘和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前,抬手就拍。
“叔叔!开门啊!”
“是我!阿和!”
山腰安静,几下拍门声格外清楚。
二楼一间卧室里,刘福几乎在第一声响起的时候就醒了。
人年纪大了,觉浅。
更何况他这一辈子做差人,得罪的人比认识的人还多。
哪怕已经退下来几年,晚上听见院子里有异常,骨子里的警觉也没丢。
他披了件睡袍,走到窗边,将窗帘拨开一条缝。
院子里站着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刘和。
只是这小子现在的模样……
刘福眉头一下皱了起来。
头发湿漉漉贴在脑门上,白衬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,脸肿得老高,一边胳膊还沾着血,狼狈得简直不像个人样。
旁边则站着个陌生年轻人。
刘福转身拉开床头柜抽屉,里面躺着一支点三八左轮。
他拿出来,检查了一下弹巢,这才披上外衣往楼下走,只是年纪到底上来了,身子又胖。
下楼梯的时候已经没有年轻时那么利索,扶着栏杆一步一步下楼。
到了楼下,他沉声喊了一句:
“阿珍。”
睡在后面的女佣赶紧出来。
“老爷。”
“去开门。”
女佣看了眼时间,虽然有些奇怪,却不敢多问。
门刚打开。
刘和直接冲了进来。
“叔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