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楼走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,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热与激动:
“姜兄弟,这三世桥也过了,如果陈某没猜错的话,这扇门后,一定就是摆放献王真身棺椁的主墓室了!”
姜鸣深吸了一口气,伸出手贴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上,微微发力向前一推。
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,早已腐朽不堪的木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,簌簌地往下掉落着木渣和灰尘,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豁口。
姜鸣举起手电,一道光劈开门后浓重的黑暗。
影影绰绰间,手电的光柱扫过了几个庞大而深沉的轮廓。
“嗯?不止一口棺材?”
姜鸣眉头微皱,这昏暗的光线实在影响视野,他对身后的冯宝宝说道,
“宝宝,丢张明光符进去探探路。”
“要得。”
冯宝宝应了一声,在身前的虚空中随意地勾勒了几下。
指尖炁光流转,一道散发着柔和且明亮白光的符箓瞬间成型。
随着冯宝宝屈指一弹,那道明光符轻飘飘地飞入门内,随后悬停在墓室半空。
“嗡——”
符箓骤然大亮,瞬间将墓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借着明光符的照耀,墓室内的全貌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然而,看清里面的陈设后,就连见多识广的卸岭魁首陈玉楼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宽阔平整的墓室中央摆着三口棺椁。
这三口大棺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摆出了一个硕大的人字型。
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,这三口棺椁仿佛根本不是出自同一座陵墓。
它们不仅形状、材料、款式截然不同,就连停放的方式也毫不相干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