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楼顺了顺气,眼中闪过一丝恨意,开口问道:“那姓杨的……如何了?”
姜鸣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:
“解决了,死得透透的。”
“咳咳……那就好,那就好啊!”
陈玉楼长舒了一口恶气,冷笑道,
“那蠢货真以为献王墓的真身就在这祭祀殿里,还没摸着门道就急不可待地要过河拆桥。
根据我陈某人多年的经验,这真正的献王墓,必定在那对应天宫下方的水潭之内!”
姜鸣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:
“你眼力不错。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接着,姜鸣便将自己为了追杀杨教主,一路追入水潭,并在潭底发现飞机残骸与墓道石门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好啊!这就是天意啊!”
陈玉楼听罢,激动地拍了拍大腿,随即郑重抱拳,
“还未请教两位恩公高姓大名?”
“呵呵,老百姓一个,免贵姓姜,单名一个鸣字。”
姜鸣指了指旁边的女孩,
“这是我媳妇儿,冯宝宝。”
冯宝宝闻言,冲陈玉楼抬了抬手,平淡地吐出四个字:
“大叔,你好。”
“原来是姜兄弟、弟妹。”
陈玉楼苦笑着拱了拱手,
“在下陈玉楼,添为卸岭一派的总把头,两位也看出来了,就是干干这倒斗挖坟的营生。”
陈玉楼神色一肃,试探着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