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留在我这也没什么用处,今天就当是给你的学费和谢礼了,收着吧。”
感受着令牌上那股奇特的气韵,姜鸣知道这绝非凡物,当即也不矫情,郑重地将其收入怀中,深深抱了一拳:“多谢天师厚赠!晚辈受之有愧了。”
众人在一片爽朗的笑声中依依惜别。
辞别了龙虎山众人,姜鸣三人顺着山道一路向下,来到了山脚下的岔路口。
陆瑾停下脚步,转头对姜鸣说道:
“师弟,这次出来也有些时日了,我离家太久,家里还有些琐事要回去处理。我就不跟你们一路北上了,咱们就在这儿分开吧。”
说到这,陆瑾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姜鸣,眼神中满是感慨与欣慰。
他用力拍了拍姜鸣的肩膀,叹道:
“要是搁在上山前,让你一个人带着宝宝在江湖上走动,我这心里肯定七上八下的。
但现在不同了……你小子的逆生三重,单论这门功法的造诣,甚至已经超过了我这个当师兄的。”
陆瑾欣慰地大笑两声,语气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洒脱。
笑着笑着,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,目光渐渐变得悠远。
这些年来,他名声在外,可实则内心深处始终压着一块千斤巨石。
自从当年三一门遭逢大变,他成了仅存的传人,这传承的重担便死死地嵌进了他的骨肉里。
逆生三重的突破,向来是逆天而行,伴随着极大的生死凶险。
为了保住三一门这最后一点香火不断,他过得如履薄冰,迟迟不敢放手一搏去冲击更高的境界。
他怕自己一旦在突破中出了岔子,三一门就真的要在这个世上彻底绝迹了。
但现在,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姜鸣,陆瑾忽然觉得,肩上的那座大山,在这一刻轰然粉碎。
“师弟啊……”
陆瑾深吸了一口气,原本布满风霜的眼眸中,重新燃起了当年那股锐气,
“有你在,就算我陆瑾哪天真出了什么意外,咱们三一门的传承也绝不会断绝了!”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,骨节捏得咔咔作响,豪气干云地朗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