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杯!”
冯宝宝也十分配合地端起面前的小酒盅,一板一眼地跟着举向半空,用清脆的嗓音喊了一声:
“干杯!”
坐在对面的牛爷一看这架势,忍不住乐了。
他捏起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,转头冲着弗拉基米尔那边拔高了嗓门:
“我说这位达瓦里氏,你可得小心着点!
别看这女同志模样生得娇滴滴的,这酒量可不一般,真要喝起来,你那点二锅头可未必够她垫底的!”
弗拉基米尔一听,那双蓝眼睛瞬间睁大了,仿佛属于战斗民族的DNA被狠狠拨动了一下。
他端着酒杯,大笑着接话道:
“喔?这么一说,我可来兴趣了!”
眼看着弗拉基米尔大有端着酒杯过来拼酒的架势,姜鸣赶紧拿起筷子,眼疾手快地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猪头肉塞进冯宝宝的碗里,笑呵呵地道:
“先吃菜,先吃菜。空腹喝酒可不好,伤胃。”
说着,他又顺手把那盘粉肠往冯宝宝面前推了推。
这一幕,被挨着苏联人坐的那位漂亮女人尽收眼底。
陈雪茹眼波流转,看着姜鸣这副体贴入微的模样,忍不住娇笑出声。
“哈哈,这位小妹妹,看样子你的先生真的很爱你啊。”
在这个年代,男人大多端着架子,像姜鸣这样当众大方示爱,又细心给媳妇儿布菜的,确实极其罕见。
陈雪茹这话说得既是打趣,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艳羡。
冯宝宝正鼓着腮帮子嚼着猪头肉,听到这话,她带着几分不解看了看陈雪茹:
“啷个了嘛,我是他媳妇儿,这不是应该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