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霍然回头,凌厉的目光直接扫向背后。
然而戏院里人头攒动,入眼尽是些扯着嗓子叫好的普通票友。
他并没能揪出那道视线的主人,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却像阴冷的毒蛇一样死死贴在后颈上,让他极为不适。
“走。”
姜鸣当机立断,拉起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冯宝宝,挤开人群大步出了戏院。
“咋个哩?”
“有情况。”
姜鸣翻身上了自行车,等冯宝宝在后座坐稳,立刻踩下踏板,一头扎进了四九城错综复杂的胡同里。
七拐八拐穿过两条巷子后,姜鸣压低声音问道:
“宝宝,有人跟着我们吗?”
“有啊。”
“嗯。”
姜鸣眼神一凛,
“坐稳了!”
话音未落,姜鸣猛地站起身踩住踏板,自行车瞬间提速,在狭窄的胡同里东窜西窜,遇到岔路连减速都不带减的,一个漂移便拐了进去,试图借着复杂的地形把尾巴甩掉。
接连绕了四五条街,姜鸣再问冯宝宝:
“还在吗?”
“在,他动作很快勒。”
姜鸣闻言,猛地一捏手刹。
“嘎吱——”
自行车擦出一道车印,稳稳停住。
这里是一条首尾不通的死胡同,两边都是高高的四合院高墙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姜鸣支好车,对着空荡荡的胡同口喊了一声:
“喂!还跟呢,累不累啊?有事不能站出来直说吗?”
胡同里除了穿堂风的呼啸声,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不出声是吧?”
姜鸣撇了撇嘴,转身推住车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