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这样多好,伤了和气多没意思。那咱们就开始吧。”
姜鸣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真诚无比:
“第一个问题。你们这燕武堂到底是个什么门派?
我刚才那话真没看不起你们的意思,我是真不知道,劳驾哥们儿你给我好好介绍介绍咯。”
刘炳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姜鸣那张人畜无害的脸,咽了口唾沫,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燕武堂,”
刘炳文的声音还有些发颤,但提到师门,还是勉强直了直脖子,
“是专门修炼横练和外家功夫的门派。祖上是从保镖护院的行当起家的。”
姜鸣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。
“门里走的是把炁打进皮肉筋骨里的路子,讲究个‘外练筋骨皮,内练一口气’。”
刘炳文缓了口气,顺着往下说,“像铁砂掌、摔碑手、十三太保横练,都是我们燕武堂看家的硬通货。”
姜鸣回想起刚才那势大力沉的一掌,确实是个硬桥硬马的刚猛路子,若不是自己练了逆生三重,普通异人还真不敢轻易硬接。
“行。”
姜鸣笑了笑,
“那第二个问题,你们门派像你这样的异人多吗?”
刘炳文一听这话,原本萎靡的神色竟然浮现出一丝苦涩:
“多?燕武堂上下百十号人,能把炁练出来的,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大多数师兄弟,练一辈子也就是个厉害点儿的普通武夫罢了。”
姜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看来这异人界,门槛比他想象的还要高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姜鸣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