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之前还在头疼,就算回了村,面对那群把他当成瘟神的村民和村长,要怎么开口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开路条。
现在倒是有了合适的理由。
此时的打谷场上,土匪凶神恶煞地恐吓着抱作一团的村民:
“蹲下!!退回去!”
人群中,瑟瑟发抖的孩童紧紧抱住母亲的大腿,
“娘,我怕!”
土匪已经将抢来的粮食和财物塞进竹背篓和粗麻袋里,鼓鼓囊囊地堆在打谷场的一角。
“大哥,东西都齐活了!”
满脸横肉的土匪舔了舔嘴唇,转头看向刀疤脸头目,
“这帮村民怎么处置?军队眼看就要进山了。”
刀疤脸啐了一口,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。
他狞笑道:
“老规矩,一个不留!用刀砍,给老子省点子弹。
把全村屠干净,我看解放军上哪儿找苦主去!”
土匪们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刀。
在这群瑟瑟发抖的村民中,却藏着一个眼神截然不同的青年。
他叫陈长青,是一名县里派下来的民政干部,身上带着一份刚下发到村里的公函。
跋山涉水赶到村里,恰好撞上这伙溃逃进山的残匪。
他在第一时间在脸上抹了一把灰,趁乱混入人群。
“只有七发子弹,必须一枪干掉那个刀疤脸头目。
只要领头的一死,乡亲们就能趁乱逃进后山……”
姜鸣将下方的变故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