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娃子被扇得半边身子一歪,重重摔在地上,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渗出血丝。
卢队长弓着背,眼睛直勾勾地在冯宝宝那张白净的脸庞和身上来回刮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卢队长搓着手,露出一嘴黄板牙,转头看向王保长:
“这户人家不来听训,按规矩要罚款。
我看这女娃儿就不错,带回镇上抵罚,以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
王保长见状,赶紧往前跨了几步,恰好隔在卢队长和冯宝宝中间。
“卢队长,莫急莫急,咱先问个话。”
王保长脸上挤着笑,转头冲着冯宝宝问道,
“女娃儿,你男人去哪了?”
“咔嚓。”
冯宝宝依旧没理他,手起刀落,又劈开一块木柴。
姜鸣站在门槛外。
他手腕一松。
“轰——”
野猪重重砸在院门口的泥地上,院子里的说话声和劈柴声戛然而止。
几人同时转过头,看向大门。
只见门口站着个年轻人。
王保长的目光在地上那头大野猪上扫过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姜鸣。
他眼皮一跳,见机得快,赶紧往前迎了两步,满是褶子的脸上立马挤出笑:
“你就是姜娃子吧?”
姜鸣没理他。
他的目光落在了跌坐在地上的狗娃子身上。
狗娃子捂着半边红肿的脸,
卢队长大拇指一挑,顶开腰间皮枪套的搭扣。
他斜眼瞥了姜鸣一下,目光很快又黏回了冯宝宝身上。
“县里派下来的壮丁名额正好差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