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姜娃子是一伙的,合起伙来往大牛哥头上泼脏水!”
“泼你娘的脏水!”
院子外头的土路上,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
紧接着,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被强行拨开。
只见老村长王守山手里拄着根旱烟袋,身旁跟着刚跑去报信的徐叔,身后还带着二十几个本村拿着扁担锄头的青壮汉子,沉着脸大步跨进院子。
王守山走到火堆旁,锐利的目光直接盯住李家沟领头的那个黑脸汉子:
“李铁柱!你们李家沟是不是欺人太甚了?”
这领头的黑脸汉子名叫李铁柱,是李大牛的堂哥。
他皱起眉头:“王老哥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大牛死在他手里,我今天必须带他回去!”
“姜娃子我们从小看到大,你说他一个人打你们两个还杀了大牛,”
王守山冷笑了一声,手里的旱烟袋在鞋底重重磕了两下,
“大牛那身板,十里八乡谁不知道?姜娃子平时连饭都吃不饱,你编瞎话也得找个像样的由头!”
姜鸣没有废话,直接一把扯住了那汉子的对襟短褂,硬生生将他从人群里拽了出来。
“怎么,敢做不敢认?”
姜鸣盯着他的眼睛,怒道。
短褂汉子被这夹杂着煞气的喝声震得浑身一哆嗦。
他双腿发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一股腥臊的黄水顺着裤裆渗了出来,这汉子竟被当场吓得尿了裤子。
姜鸣死死攥着那汉子的对襟短褂,将他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拽。
“你干啥子!”
李铁柱见状,脸色铁青,连忙大步上前伸手去扯姜鸣的胳膊。
姜鸣看都没看他,左臂一抬,借着腰力反手就是一推。
李铁柱只觉得一股蛮力撞在胸口,他常年干农活的结实身板竟完全扛不住,不受控制地连连往后倒退了四五步,撞在身后的李家沟汉子身上才勉强站稳。
他死死揪着汉子的衣领,将他半提在空中,右手五指紧握成拳。
姜鸣眼神冰冷,杀气毕露:
“那天在山上,运气好让你跑了。这次,不会再给你机会了。”
话音未落,姜鸣抡起右臂,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短褂汉子的胸腹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