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鸣握着那把钝菜刀使劲拉锯了几下,实在是切不动。
他停下动作,看着手里的菜刀,心念一动。
顺着先前的感觉,他将丹田里的炁调动起来。
丝丝缕缕纯白色的炁流顺着小臂蔓延至掌心,随后像是一层发光的薄膜,紧紧包裹住了生锈的黑铁刀身。
姜鸣握紧刀柄,对着粗壮的虎腿再次劈拉下去。
这一次,刀刃出乎意料地顺滑。
包裹着白炁的钝刀犹如切豆腐一般,毫不费力地划开了坚韧的老虎皮肉,甚至连带着切断了一截白骨。
发现这炁还能这么用,姜鸣心里一乐,手里切肉的动作不由得轻快了许多,嘴里下意识地哼起了调子:
“两只老虎,两只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...”
一边哼着,一边切肉,几下便利落地剔出了一大块连筋带肉的后腿肉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响起了一阵轻哼声。
“跑得快...跑得快...”
姜鸣手里的刀猛地一顿,豁然转过头。
女孩还捧着那块毛巾站在木盆边,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,嘴唇微微开合着,竟然顺着他刚才的曲调,磕磕绊绊地跟着哼出了词。
姜鸣愣住了,握着刀的手悬在半空,惊喜地道:
“哎,你会说话啊!”
女孩却没有接茬,只是停下了哼唱。
她放下手里的毛巾,依旧直愣愣地看着他。
姜鸣见问不出什么,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把刚剔出来的那一大块后腿肉拎到灶台旁的木案板上。
野兽的肉粗糙难熟,为了能快点吃上,他“笃笃笃”地把一大块虎肉切成了麻将块大小的肉块。
切好后,他用刀背一刮,将肉块“哗啦”一声全赶进了翻滚的沸水里。
热水一烫,肉香混着腥气开始在小院里弥漫。
“咕——”
一声清晰的肚子叫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