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转职成大秦戍卒的觉醒者一边推着弩车一边扯着嗓子喊。
他身旁另一个年轻戍卒正往弩车箭槽里装箭,动作飞快,嘴也没闲着。
"这批弩车还是从魔宗那边缴来的,修了两天才修好,现在拿他们的东西打他们,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舒坦呢!"
旁边一个老兵哈哈大笑:"你舒坦?我更舒坦!这他妈的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!魔宗那帮孙子当时在函谷关下面射咱们,现在轮到咱们了!"
他话音刚落,又一台弩车轰然发射,三箭齐出,远处城头上一名魔宗弓箭手直接被钉在了城墙上。
与此同时,八百六十四台飞虎索绞盘战车顶着魔宗弓箭手和弩车的火力,一路向前猛冲。
玄铁巨箭和箭雨不断砸在战车上,木屑飞溅,铁皮凹陷。
一台战车被三支巨箭同时命中,车体碎裂,操作战车的士卒被掀飞出去。
又一台战车的绞盘被箭矢卡住,绞索无法释放,整台车被拖得侧翻,压倒了周围的士卒。
当飞虎索战车抵达城墙一百米处时,已经损失了五十余台。
可剩下的战车仍在前进,绞盘已经挂满,钩爪在车头轻轻晃动。
"放!"一名五百主大吼。
八百余台飞虎索同时发射,巨大的乌金钩爪拖着比手臂还粗的绞索撕裂空气,精准地钩住了城垛。
钩爪嵌入城砖的瞬间,城墙上下同时响起一阵金属与石块摩擦的尖啸。
绞索被猛然拉紧,八百条粗大的索道横跨在城墙和地面之间,如八百根绷紧的琴弦。
"上!"百夫长、五百主带头冲上绞索。
他们战靴在绞索上一踏,身形高高跃起,几个起落已冲上了十几米。
身后的戍卒们举盾紧随其后,沿着绞索排成一条条黑色的长龙,朝城头疾奔。
城墙上的魔宗弓箭手拼命放箭。
"射!别让他们上来!"
"我射中了!我射中了,那个掉下去了!"
"看那个!那个还在跑!"
裂石弓的箭矢、玄铁巨箭如雨点般砸向绞索上的人群。
箭矢打在盾牌上叮当作响,有的戍卒被射中肩膀,身子一歪,从绞索上翻了下去,在下面摔成一团血影。
"冲过去!别停!"一个百夫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战靴在绞索上连踏三步,手中长戟往前一挺,将一个刚从垛口探出身来的魔宗弟子捅了下去。
他身后的几名戍卒紧跟着跃上城头,青铜剑横扫,将两侧扑来的杂役弟子砍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