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四十级的战争领主,一个先知,四个剑圣,这就是苍石氏族的核心战力。
血斧·戈隆手中捏着一张羊皮纸,羊皮纸的边缘被他的粗手指捏得皱巴巴的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。
“昨晚,我们后方被人族偷袭,丢了三个县城。”
血牙·雷德猛地从椅子上坐直,那块生肉从他手中掉在地上,溅起一摊血水。
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咆哮:“什么?那些该死的臭老鼠,竟敢趁我们伟大的苍石氏族的酋长血斧·戈隆攻打人族领地的时候,从背后偷袭我们?这群阴沟里的蠕虫,连正面决斗的勇气都没有!”
他松开拳头,手指按在斧柄上,青筋暴起。
兽人先知睁开眼,幽绿色的光芒在眼窝深处跳动,他的声音嘶哑。
“冷静,血牙,地下传送阵正到血祭的关键点,咱们走不开,那几个破县城丢了就丢了,要是耽误萨鲁克大人的计划,你我都得被撕成碎片喂座狼,先稳住,等回头再扒了那群臭老鼠的皮!”
血牙·雷德的呼吸粗重了几秒,然后他松开斧柄,重新靠回椅背,哼了一声。
血斧·戈隆点了点头,声音依旧沉稳:“嗯,一次性传送阵的部署不容有失,这关系到后面我族彻底摧毁人族的计划。”
他将羊皮纸放在桌上,粗糙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。
“传令乌尔加带两个兽人督军前往神乐县、风早县和镜川县,将留守部队全部撤到神乐县,三县合兵,加固城防,不要再给人族可乘之机。”
帐下的传令兽人兵右拳抵胸,领命而去。
血斧·戈隆转头看向先知:“血祭还差多少?”
先知闭上眼睛,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敲击了几下,然后睁开眼:“按现在的规模,还差五天。”
血斧·戈隆猛地一拍石椅的扶手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他站起身,猛犸皮披风从肩上滑落,露出胸口那串还在微微晃动的头骨项链。
他抓起靠在椅边的“碎骨者”战斧,斧刃上的干涸血迹在火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半小时后,继续进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