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头猛犸战象迈开沉重的步伐,朝城墙碾压过来,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。
千鸟县领主终于动了。
他举起法杖,一道烈焰之墙在城墙下升起,将冲在最前面的座狼骑兵吞没。
但火墙只烧了一分钟就熄灭了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千鸟县没有活人了。
城墙塌了,城门碎了,街道上到处是尸体。
士兵的尸体,平民的尸体,老人、女人、孩子的尸体。
千鸟县领主倒在领主府的废墟里,法杖断成两截,火焰晶石碎了一地。
四个二十九级的手下倒在他身边,有人被战斧劈开了胸膛,有人被猛犸战象踩成了肉泥,有人被箭矢射成了刺猬。
乌尔加站在领主府的废墟上,巨型座狼蹲在他身边,舔着爪子上的人血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从那些倒塌的房屋、燃烧的街道、堆积如山的尸体上一一扫过,面无表情。
“祭祀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低沉,像石头滚下山坡。
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兽人从队伍后面走出来,手里拄着一根骨杖,杖头上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。
他走到乌尔加面前,微微躬身。
“开始搭建祭台。”乌尔加说,“接引先知和各位大人。”
祭祀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绿皮脸。
他的眼睛是纯黑色的,没有眼白,深不见底。
“是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风吹过枯叶。
祭祀转过身,朝身后的兽人挥手。
几十个兽人扛着木材和石材走出来,开始在领主府前的空地上搭建祭台。
他们的动作很熟练,像是做过很多次。
祭台的底座很快就搭好了,一层一层地往上垒,越来越高,越来越宽。
乌尔加站在废墟上,看着那座正在搭建的祭台,嘴角缓缓咧开。
血月下,苍石氏族的旗帜在千鸟县的废墟上飘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