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见此一幕，险些眼珠子都瞪了出来，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。
不是，这个人是怎么做到身居高位，道歉还如此丝滑的？？？
这变脸的速度，这毫无心理负担的低头求人姿态，简直比凡间的戏子还要熟练！
换做是他无尘，就算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，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低头认错！
无尘呆呆地看着保持着鞠躬姿势的张明渊，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
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刁难的话，此刻全都被堵在了嗓子眼，一句也说不出来。
唉，也罢。
话都到了这个份上、人家堂堂红尘仙都给自己鞠躬道歉了。
自己要是再端着，反倒显得小家子气。
更何况，这丹药…终究是给烬雪用的。
“行吧…”
无尘无力地摆了摆手，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，
“张明渊，你厉害…本帝服了。”
闻言，张明渊立刻直起身子，脸上勾起一抹笑容。
丹帝看着张明渊嘴角的那一抹笑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他皱着眉头，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自己明明是受害者，舍了仙草，得给情敌炼双修丹药，还被提溜在半空中羞辱...
怎么到最后，自己反而心甘情愿地答应了，甚至还有点小爽？
他堂堂丹帝，是不是教人给在心理上拿捏了？
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
无尘猛地摇了摇头，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。
他可是高傲的丹帝，怎么可能被张明渊这种无赖拿捏？
他只是…只是看在烬雪的面子上，大发慈悲罢了！
对，就是这样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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