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苏烬雪被白鹿眠拉走,说是多年未见,要与闺友说些悄悄话。
张明渊看着被白鹿眠拉走的妻子,顿时觉得有牛,他可是打算今天晚上,与小雪雪玩点刺激的啊!
不过——
“行了老张,你们夫妻二人如今修成正果,往后日子多着呢,有必要这么猴急么?”
凌虚子搂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我怎么不急嘛,成婚都三百多年了,床都没热过!呜呜呜!”
“哎呀,好了好了,咱不说这个,三百年没见了,老虚我陪你去喝酒!”
“好!喝酒!”
两人一拍即合,索性也不挑地方,直接就在原万雪宫后山的听雪亭中架起一炉灵火,温上几坛陈年佳酿。
亭外飞雪未歇,亭内酒香渐浓。
二人对坐煮酒,谈天地大势,论玄灵风云;
从万年前的旧事,聊到如今两域合并;
又从修行大道,扯到当年那些不着调的荒唐事。
说到兴起处,凌虚子拍桌大笑,张明渊也是笑骂不止。
这一喝,便是从当日黄昏,喝到了次日天明。
好在张明渊如今已然成仙,体魄强得可怕,寻常酒力根本奈何不得他。
不然,非得被凌虚子这酒蒙子灌到趴在亭中不可。
次日,云雪仙域大摆仙宴。
仙钟九响,瑞霞铺天,万里云海翻涌如潮;
又有白鹤衔芝、麒麟踏霞、灵鹿绕山而行,种种祥瑞异象,映得整座仙域宛若天宫降世。
八方宗门、四海世家,皆携厚礼而来,拜贺双仙归位,拜贺云雪仙域立世。
张明渊坐于主位,却半点主君架子也无。
他一手拉着凌虚子,一手端着酒盏,在席间来来回回,与诸君同饮。
这一饮,便是七天七夜。
到最后,堂堂登仙之人,竟也喝得酩酊大醉。
他当然能以仙力将酒意尽数驱散。
可他偏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