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狐推金丝眼镜的手停在半空,战术目镜上的数据因为情绪波动乱码了一瞬,淡粉色光晕在指尖明灭不定。
夜莺握着匕首的手指松开,清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错愕,连呼吸节奏都乱了。
白驹更是瞪圆了眼睛,小嘴微张,两根双马尾仿佛失去了重力般翘在半空。
两百个贫民窟?
这得买下多少地皮?这财力已经超出一般人的认知范畴了。
冒文治看着几个年轻人的反应,很满意这个效果,继续抛出重磅炸弹。
“而且不止这些。他还找了十万个和你叔叔身形相似的人,并都取名叫做林毅。”
冒文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土豪气息。
“这十万个林毅,每个人都带着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,分散在这两百个贫民窟里。”
冒文治端起茶杯,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,眼神里透着对那位老伙计的敬佩。
“别说他们得私底下偷偷摸摸地查,我明着调动军部情报网去查,都查不到哪个才是真的。”
大厅里彻底没了声音。
白驹咽了口唾沫,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。
“十万个林毅……十万个大变态……每天就算吃最便宜的营养膏,那也是一笔吓死人的巨款啊。这要是拉出去,都能组建一个加强军团了。”
幻狐从空间手腕里摸出黑咖啡,连拉环都忘了拉,就这么捏在手里,金属罐体被捏得变形。
“刺玫会的财力,今天算是长见识了。队长,你这大腿粗得能撑起半个联邦啊。”
夜莺看着林长歌,眼神复杂。
她从小在下城区摸爬滚打,太知道贫民窟的物价了。
两百个贫民窟,十万个伪装家庭,这每天的开销就是个天文数字。
三女心里想的都是,这得有多豪啊。
而林长歌坐在椅子上,脸色变幻莫测。
他脑海里闪过小时候跟着叔叔去菜市场捡烂菜叶、为了半块馒头跟野狗抢吃的的悲惨画面。
他捂着胸口,痛心疾首地开口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十万个家庭的吃喝拉撒,两百个贫民窟的日常维护……”